是客,这些都是我毛府的客人。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毛府的贵客吗?”
换做詹俊没抓以前,毛贤还会凭心情选择露不露面。
现在,啥时候,自己地位岌岌可危,还摆谱!
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。
不过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就算自己早有心收敛,下面执行的众人会根据自己的需要给他惹麻烦。
所以,毛贤纯是训斥几句,做做样子;刘丙也是象征性的解释。
“老爷,您都忙了一宿……”
“行了,去让后厨多备些解暑的茶汤,端出来,给客人们润润喉咙。”
毛贤摆了摆手。
“太感动了,毛阁老位居台辅,却还如此平易近人,处处为我等考虑!”
“我等愿为大人效死。”
“毛阁老礼贤下士,平易近人,真乃我等楷模。”
排队众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表达着自己对毛贤的仰慕,感情很丰富。
“诸位光临,老夫甚喜。与诸位比,老夫别无他长,不过年岁稍长而已。”
场面话,毛贤最是擅长说了,“如今我天朝上有英主,下有诸公,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,实乃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世。”
说着,鼓励排队众人:“诸公万不可辜负良机,当需努力做事,上报皇恩,相信自会有锦绣前程。老夫老矣,将来还得看你们年轻人。”
一派长者之风,让排队的大小官员,无不欢欣鼓舞。
“多谢阁老赐言。”
“阁老日理万机,还抽空教育下官,即便是亲生父母,也不过如此。”
看着众人的反应,毛贤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劝勉了几句才回坐在轿内,向着轿外的随侍点了点头。
“回府。”随侍心领神会。
轿子重新抬了起来,向着毛府大门走去。
毛贤坐在轿内,打开轿子的窗帘,向着排队的众人点了点头,与众人道别。
正当毛贤放下窗帘的时候,忽然被轿外草地上一张硬纸吸引了目光,准确的说是被纸上的字吸引了。
字正方圆,苍劲有力。
毛贤做过几科会试主考官,对于字很有研究,但凡是字写得好看的,前途都不差。
反倒是那些考不好的,各有各的问题,最大的问题在字。
会试虽有弥录滕封,但也有阅墨卷的传统。
最吸引毛贤目光的还是,这字体看着十分眼熟,就是想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