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握住了皇帝好生恶死、尊崇道法的心思,众人都自感不及。
当晚,没有一个阁臣睡了好觉,都在捶床叹息着,后悔着自己怎么没想到青词。
庄毅则不然,睡得别提多香。
卯时三刻。
也就是五点半不到,他起床洗漱完毕,推开门,又是新的一天。
拂晓时分,天色微暗,东方一点鱼肚白。
由于不用上早朝,官员们都在家,整个京城还沉浸在睡梦中。
听到开门声,耳房里的瑾萱、白桃才揉着眼睛,披着衣服出了门,看到已经梳洗完毕准备出门的庄毅。
两个丫鬟都见怪不怪,但该有的关心还是有的:“爷,还没亮呢!”
“我出去走走,不回来吃早饭。”庄毅笑着走了出去。
虽在西苑,他手上有自由出入的腰牌,甚至不用拿出来。
因为庄毅本身就是最好的出入证明。
此行的目的地,自然是毛府。
从整个事情来看,毛贤是铁了心要保护詹俊,进而保住詹徽的吏部尚书之位。
皇帝态度,也不够坚决,甚至想看两派斗到什么程度再下手。
根据这些信息,庄毅得出结论,先看看以毛贤为首的整个‘北人’集团,到底想走到哪一步。
西苑附近,是不许有商铺、小贩,再走一段路就不一样了。
街上已是人来人往,街边的店铺也都开始营业。
早餐铺子的香气传的很远。
庄毅站在一家烧饼铺前,饶有兴致的看着店铺的老师傅打烧饼。
老师傅干活很麻利,腰间着一条粗布围裙,一手面团、一手擀面杖,玩出了花,摔面团、擀面剂,擀面杖有节奏的“打花杖”。
泥炉里散发出香喷喷的烧饼味儿。
“客官,里面坐。”伙计看到庄毅站在泥炉前,忙过来招呼。
“除了烧饼,还有其他的么?”庄毅来自湖广布政使司,约等于南方人。
对于烧饼,看着好吃,闻着也香,就是不愿意买。
“还有手工面、混沌、杂碎汤、豆腐脑、豆花、卤煮,应有尽有,您要想吃别的,小的眨眼就给您跑腿买来……”
伙计一边打了个千,一边热情的招呼着。
“好,给我来一碗豆腐脑,一碗混沌。”庄毅笑着点了点头,走进店里,在靠门口的一张空桌子坐下。
伙计把庄毅点的菜,向后厨复述一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