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丹?”程国辅口中重复了一句,已经领悟了些许。
“你面对的问题关键,一是脱身,二是避免留下恶名,无法服侍新君。”
庄毅说到此处,靠近一些:“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交给其他人。”
“哎。”程国辅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,“我要是能把事交给其他人,何苦到现在还犯难呢。”
对于这句话,程国辅百思不得其解。
庄毅笑道:“走程序的事,自然是程公。可是,决定谁先谁后,可以交给其他人,比如陛下最信赖的扶乩。”
“扶乩?炼丹?”程国辅在嘴里琢磨,很快感觉出味道。
天呐!
好像很有点道理。
程国辅又不太确定:“毅哥儿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方法我已经教了,具体怎么做,恕我不能说明白。”庄毅一笑,“就像程公刚才不敢说皇帝一样。”
本来是不明白的,庄毅的笑,立刻让程国辅回味过来。
对哦,可以让扶乩大师干这个差事。
至于怎么说服,还用说,花钱啊!
“毅哥儿,你就是活菩萨。”程国辅激动不已,他已经领悟了话里的深意。
越想,程国辅越觉得可行,头顶上悬挂着的夺命利剑似乎也少一把了,脸上的阴霾也扫去了一半。
“此外,我还有一个办法,就怕吓到程公。”庄毅嘴角一笑,缓缓地开口。
“咱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还请毅哥儿指点。”
“不过,我的话有些惊世骇俗,还请程公保密。”
庄毅很认真的说道,“当然,以后若有人问起,我是不会承认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