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大一小,谈笑自若的走在官道上。
“恕咱家言语鲁莽,毅哥儿一大早跑来刑部,有些着急。”
一开始的话题是庄毅索要卷宗,程国辅小声提醒。
庄毅道:“是我太急了。”说着,话锋一转,“但也是没办法。”
随后,把毛贤跟袁崇桂在尚书台的种种表现,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程国辅。
当然不是希望他能帮忙解决,而是借着这件事,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男人之间三大铁关系,一起同过窗,这基本不可能;一起扛过枪,也没可能;一起那个啥,更不可能,程国辅没有二两肉。
还有第四个铁关系,一起分享秘密。
“都在拉拢毅哥儿啊。”程国辅哭笑不得,然后小心的看了看前后左右,才小声神秘的说道,“这事最好别掺和。”
“哦?”庄毅神色一动。
——还有我不知道的内幕消息。
程国辅又谨慎的看了下前后左右,见没有人,才靠近庄毅小声的说道:“陛下有心借这个机会,铲除毛贤、詹徽一党,选来自赣州的官员。”
“为何?”庄毅大为好奇。
“实不相瞒,陛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竟也开始求仙问卜。有个承奉官叫陶煦,竟然学了神奇的一手扶乩之术。”
程国辅一边小声说着,一边注意观察四周,“陛下每隔几日就请乩仙开示,其中就提到赣州是忠臣。”
“哦……”
原来如此,庄毅点了点头。
他说怎么皇帝好好的皇宫不住,跑到西苑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哼,这一系列的巧合,只说明一件事。
有第三股势力在悄然崛起,利用的就是皇帝‘怕死’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