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堂内外发生的一切。
“关大人请!”
一个身着白色囚衣、神情惶恐的犯人,被两个差役狞笑着从大堂里“请”了出来。
差役嘴里称着大人,并无一点尊敬的意思,像是捏小鸡崽一样,将犯人架出来。
“礼不下庶人,刑不上大夫!我是五品知府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犯人神情惶恐的喊着,挣扎着。
位置不远,庄毅看的很清楚,连关大人囚衣上的褶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关大人和差役的对话,自然也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还刑不上大夫,没让你落在北衙的手里就不错了。
“哼!说什么梦话。别说你七品知县,就是三品的大员,我也打过。我们都是粗人,可不懂的什么礼不下庶人,刑不上大夫,我们只知道奉命行事。”其中一位差役扫了关知县一眼,不屑的瞥了瞥嘴,皮笑肉不笑的回道。
在说话的时候,两位差役手上的动作可没有丝毫影响,架着身着囚衣的关知县走到了庭院中的一张长凳前。
“关大人是自己趴上去,还是让我们帮你?”到了长凳前,锦衣卫放开关知县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!斯文扫地!”关知县知道躲不过去,平生了几分骨气,恨恨的咬了咬牙,用力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趴在了长凳上。
“大兴县知县忤逆上官,妄谈国事,杖刑六十。念及为官不易,减半行杖。”
在关知县刚趴在长凳上,一位刑部小吏从大堂出来,将手里的一支令签在关知县面前展示了一下,面无表情的宣读了堂官对他的刑罚。
天朝的杖刑,数目最低是六十,最高是一百杖。
减半行刑,也就是三十杖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关知县哼了一声,便默不作声。
宣读完毕后,另有两名差役各自取来一根很长的棍子,打人的那一头较为粗些,如人的拳头般粗细,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斑斑。
“分量轻了些,还是包着铁皮的廷杖握在手里舒服些。”差役们故意在关知县面前说这些话,恐吓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关大人,可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另一个差役看着关大人挤了挤眼睛,手指搓了挫,意有所指的问道。
呵呵……这是索贿!
庄毅看到这一幕,微微勾了勾唇角,杖刑里面有很多猫腻,干这一行的差役都是靠这门手艺“吃饭”。
也就是说,轻重全在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