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送礼,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,官场上的人情往来又怎么少的呢,这都是官场上的潜规则了。
古代官场的“礼”更是名目繁多,包括贺礼、节礼、谢利等等层出不穷,自己倒是忽略这点了,还是袁崇桂想得周全。
接着,袁崇桂又递来了内阁的礼单,上面罗列了内阁的礼品。
再然后,还有第三份礼单,是庄毅要随给其他官员的礼,庄毅一看,好家伙,这么多,足足上千两银子!
怪不得那么多官员嫌弃俸禄低不够用,这种人请往来下来,别说官员俸禄本来就不高,就是再高点,也不够人情往来。
毛贤在一旁看着,心里暗想,“这回,是我自己失算了,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,看来庄毅要倒向袁崇桂一方。”
“给袁大人添麻烦了!”庄毅拱手致谢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袁崇桂摆了摆手,微微一笑。
说着,就要说什么,毛贤赶紧打断:“皇帝刚刚召见袁大人,快去吧。”
皇帝召见,但也不急这一时,袁崇桂皱眉。
这时,一个太监过来禀报:“陛下有旨,传袁崇桂到西苑觐见!”
袁崇桂赶紧行礼,跟着太监离开。
毛贤目送远去,转身对庄毅道:“庄毅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说着,拉着庄毅的手,大大方方的走出尚书台大门。
众人愕然,没想到……庄毅一到,就受到如此礼遇。
其他内阁学士看在眼里,心中不是滋味,却又无可奈何。
谁让庄毅是连中六科状元,又是天子近臣,身份摆在那里,不服不行。
外面,毛贤边走边道:“庄老弟,詹俊那小子干的事,你应该都知道了,我明人不说暗话,这次找你,就是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毛大人,你太客气了。”庄毅道,“詹俊的事我略知一二,不过,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不知道这个忙该如何帮?”
“不瞒你说,事情是事实,但是,詹徽确实是冤枉的。”
“这事恐怕我帮不了。”庄毅道,“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,您应该想的是如何明哲保身。”
毛贤一阵沉默。
他也知道,这回是凶多吉少,庄毅的话只是让他死个明白罢了!
正说着,大太监萧敬过来:“庄大人,皇上有旨命您前往刑部,协助审理詹俊一案。”说着,很严肃的看了毛贤一眼,然后离去。
毛贤心里一沉,心想:“完了,完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