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比如冲繁疲难制度。
当然,最重要的,还是,人!
“御史请裁革冗滥职官……可是,吏部却说很多官没补齐,怎么裁!”
“户部改盐法,工部铸钱……”
“哦,还有,毛阁老觉得西苑宫人太少,奏请选京城内外并顺天等八府民间女八岁至十四岁者三百人入宫。圣上准奏,昨天顺天府就开始挑选民女了……”
彭世珍零零散散的将京城发生的事大体说了一遍,庄毅听完沉默了许久。
可以说京城的政治风云,全都毛贤、袁崇桂、六部九卿在表演,最次也是京中言官这些早就崭露头角的政治老手在台上,你方唱罢我登台,跟那些新进小官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跟自己关系也不大,一个正四品的内阁学士,就算六部的侍郎空出来,以自己的年纪恐怕比较难。
当然,也不是没有机会。
最大的机会,就是把这些老家伙都赶出朝堂。
不过,庄毅并不是因为这个而失落沉默,只是因为京城里的大佬们翻云覆雨,政治风云此消彼长,可是却几乎没有一件是关系民生。
既然争斗无法避免。
我想……是该来一场表演。
庄毅端起酒杯,饮了一杯,目光转向了窗外,遥望天朝的政治权力中心,西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