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可是两眼一抹黑。”
这句话,真是毫不夸张。
自己好不容易有点人手,结果被皇帝连根拔起,‘关’进了西苑。
我的佃户,我的大骨鸡……
此外,他还想从不同的角度,看待京城的事情。
彭世珍笑了笑,双手端起酒杯敬向庄毅。
庄毅不沾酒,双手端起茶盏,喝了一大口浓茶,然后把茶盏放在桌上,夹起一块外酥里嫩的溜肉段放入口中。
“京城这段时间,波诡云谲。”
饮酒过后,彭世珍将空酒杯放在桌上,擦了一下嘴上的酒渍,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开始给庄毅讲了起来。
“第一等大事,便是尚书台多了一位大学士,协办大学士郑会,他以前是刑部尚书掌翰林院事。”
如此一来,尚书台就有九位大学士。
协办大学士是从一品,品级很高,但‘协办’两个字,已经透露出它的尴尬。
说难听点,就是个备胎,是在大学士出差、请假时的替补。
尚书台内部也分三六九等,其中尚书左仆射,权势是最大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袁崇桂来自南方,早被毛贤给挤走了。
比如前朝有位右仆射,入阁不过两月,想跟左仆射掰手腕子,争夺尚书台话语权,被左仆射一句话就给打发回老家种红薯去了。
但总体来说,如果科举是士子鲤鱼跃龙门的话,那么入阁就是官员的鲤鱼跃龙门。
所以,郑会入尚书台,是官场上最为震动的一件事。
庄毅开始琢磨,皇帝是不是要通过某些手段,一下弄走左右仆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