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眼泪潸然而下,好不委屈。
围观的群众看着都觉的既心疼又生气,心疼苦命的船夫,对庄毅很生气,狗官草菅人命。
偏偏这狗官,是正四品大官,还这么年少,一看就是走后门。
庄毅对这些目光,选择坦然面对,继续问船夫:“好。早上,你在江边一直等丁云等不到,为什么去丁家叫门?”
“我们约好了的,我驾船送他去金陵,丁老爷没来,我当然去他家叫他登船。”船夫一脸委屈,声音都带着悲愤。
“你要找的是丁云。”
庄毅依旧是笑,但语气已经比刚才严厉一些,甚至有几分意味深长,“既然你要找丁老爷,那为何叫门时,却喊的是丁夫人?”
哈?
这话,直击要害,船夫额头冷汗沥沥,一下子坐倒在地上。
围观的群众,在这一刻,有一部分恍然大悟。
更多的还是一片茫然,对于个中曲直仍然是两眼一抹黑,完全看不懂。
这个时候,恍然大悟的那一部分人,很有成就感,积极的向旁人解释了起来。
“一个心里没鬼的人,敲门的时候,叫的肯定是‘丁老爷’,因为和他有约的人是丁老爷,而不是丁夫人。”
“贼喊捉贼,本来是个好方法,可是叫门时却露出了马脚。”
现场一片嗡嗡之声,人们交头接耳,看向庄毅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敬畏。
“丁云在哪?”县令一脸严肃,“莫怪本官没提醒你,耽误了内阁学士的差事,可是罪加一等。”
“内阁学士是什么,你知道么?皇帝身边的小宰相!”
庄毅一听,这县令还挺会。
船夫整个人瘫在地上,又承受了围观群众的唾弃,哪里还有抵赖的想法,一五一十的坦白了罪行。
官差将他薅起来,拉到船夫供认的地点,挖出来遇害的丁云。
围观群众对庄毅的赞叹达到了顶峰。
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官,真是厉害啊。
什么青天在世,包公,都从这些围观群众口中赞叹的喊了出来。
庄毅没有迷失方向,只请县尊疏通江上水路,恢复水上交通。
县令自然是照做。
上船前,两个人在河边话别,庄毅问及县令姓名。
县令笑道:“下官邱瑞。”
庄毅表示记下了,然后登船,前往金陵。
随后,没有选择利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