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刚回来。
他走在书房的路上,忍不住又想到了童年。
闵清逸就觉的自己眼花了似的,怎么看到院子里走着爱徒呢?
揉了下眼睛,定眼又看,然后确信自己没有眼花,走来的正是庄毅。
庄毅看到恩师后,一脸微笑,遥遥的向恩师作揖行礼。
“恩师好。”
“快坐。”闵清逸引他到桌椅旁坐下。
“谢谢恩师。”庄毅坐下后向恩师道谢。
师公提着水壶,打一壶水,然后放在炭炉上烧水。
“近况如何?”闵清逸忍不住问道。
她之前还认为问这些很俗,但现在轮到自己,却觉得十分必要。
庄毅道:“早早受命任内阁学士,下一步是六部侍郎,烦恼自然很多。”说着,不禁笑了笑,“细想起来,还是读书时最为快乐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。二三好友一起读书放学,岂不快哉!”闵清逸说的是什么,庄毅一清二楚。
说着,她笑了起来:“还没恭喜你,成家立业。”
庄毅摸着鼻子苦笑,“我也是赶鸭子上架,本来是想躲清净,没想到……”
“躲清净?”闵清逸轻咦了一声。
庄毅不敢再说什么,只道:“弟子有些苦衷,恩师不要见怪。”
“唉,我知道。阮老先生之所以携师母离开,也是厌倦这个。”说着,闵清逸微微一笑,“其实我也厌倦,不过,想到我要是走,你岂不没有了故人,所以留到现在。”
庄毅一听,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