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子都给了老大。
“爹,出门在外,除了科举,重要的是往来应酬。而这人情往来都是银子啊,爹给的盘缠紧着我自己还可以……”
听了老大的话,饶老爷子皱起了眉头,用力的吸了两口烟袋,云雾缭绕起来。
“爹,要不这样,儿子先问侄女婿借些盘缠。”饶守文一副思索良久,又为家里考虑的样子。
接着,转头看向庄毅,说出了蓄谋已久的话:“侄女婿,一家不说两家话,我此去府试,盘缠不够,也别让老爷子发愁了,先借我五十两,哦不,一百两,等我考试回来还你。”
饶守信一听,就站起来,“大哥,你这样像话吗?人家刚来,你就开口要钱,有没有长辈的样子。”
“爹,你看二弟他……”饶守文也不和老二争辩,直接使出杀手锏,叫爹。
这招在他们家百试不厌。
果然,老爷子眼巴巴的看向庄毅,想庄毅怎么说。
庄毅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饶守文面色一喜,饶守信夫妇则是面色一沉,三婶子一家也投来目光。
“不过,”庄毅从容道,“我和湖广学政顾梦麟是旧识,还有道台万子光,总督李瑞明,巡抚罗绘锦,都是熟人。”
说着,一笑:“我可以让他们代为照顾大伯,直至科考结束。至于,你们的交际应酬,我会写信给节度使,让他看看,到底是怎么个交际应酬。”
吓得饶守文面无人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