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府内有密探。
庄毅心知肚明,但他不打算深究。
自古以来,都是带着镣铐起舞。
如果做不好,那只能说明自己做的不够好。
这与‘自我pua’无关,而是与事实有关。
只是,不少人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,罢了。
次日,在农庄看一眼谁去之后,庄毅就到内阁当值。
由于三司会审,大学士把他的排班,从晚上调到了下午。
这对于庄毅来说,非常的合适。
当值的大学士是袁崇桂,他正操心着,该怎么把野生人参送到御前。
也就没把心思放在庄毅的身上。
赈灾的事宜,按照规矩,拟定额度,顺带写一些套话。
官员调任,有吏部的考语,通过。
忙了一个时辰,袁崇桂就自掏腰包,请当值的内阁学士,喝上一碗热茶。
“都辛苦了。”在下属面前,老袁展现出老领导的体恤下属的姿态,面容慈祥。
庄毅也得到一碗,不过是蜂蜜水。
“你还小,喝茶不合适,老夫特意让厨房泡了一碗蜂蜜水。”袁崇桂和蔼可亲。
庄毅也很配合,“谢大学士体恤。唉,下官真是运气差,早一点当下午的差,就不用每晚忍饥挨饿了。”
惹得大家纷纷附和。
袁崇桂眼睛眯了起来,“你这孩子,真的很会说话。”
说着,又吩咐厨房多泡一碗蜂蜜。
于是皆大欢喜。
每个人都在笑,但每个人心里,都较着劲。
内阁学士,下一步,就是六部侍郎。
侍郎的岗位有限,谁能脱颖而出,就藏在这一次次的互动中。
又忙到晚班的接班,庄毅离开朝房。
刚出皇城,就遇到了苏羲。
这家伙,在战场上转了一圈后,也算是彻底的看明白了。
——自己就不是个干大事的料,还是当一个富家翁。
是以,他拿了爹给的本钱,开了家纺织作坊。
北方用的蚕,是柞蚕。
质量不如江南,但是赚钱!
尤其是运到高丽,再走海路,到扶桑。
一两成本,赚钱五两,可谓暴利。
当然,在京城做买卖要靠山,那么苏羲的靠山是谁呢……
“啥?要我给你的染坊题字?”庄毅一听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