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那么大的重箭。
感觉得出来,太子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,耗费了不少的心血。
看到这时,庄毅不禁想起,朝中一些大臣的荒谬。
以为北虏是穿着皮袍,拿着粗制滥造的弓箭就上战场。
其实,不是如此。
北虏的底层百姓们,才是这样。
中层和高层,都用的是人马具装的重甲铁骑,和来往如风的轻骑兵。
快马轻箭,在庄毅眼中就是小孩子的玩具。
二皇子被太子不咸不淡的噎了一句,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不过他毕竟也是想争一争储君,心中也有些城府,开口笑道,“既然太子不想和弟弟比试,那这样!”说着,跳下马来,“弟弟麾下有父皇拨的亲军,太子手下也有豪杰,不如咱们让手下比试一番。”
说到此处,随手解下腰间的玉佩,“用这个做彩头?”
玉佩通体光泽,一看,就知道价值连城。
“二弟,今日咱们在演武场骑射,一是锻炼身体,二是为迎接庄毅。”太子婉言拒绝,“比试似乎不妥。”
庄毅心里赞叹,太子真的进步不小。
看热闹的不怕事大,这场好戏三皇子怎能错过。
“太子大哥别谦虚了,谁不知道你手下的儿郎是天朝精锐!”三皇子也笑着摘下玉佩,“这玉佩是父皇赏的,今日当作彩头。”
说着,三皇子对周围的人们笑道,“且让大家看看,是东宫的勇士厉害,还是二哥的厉害!”
又看看庄毅,笑道:“用比试作为欢迎仪式,欢迎毅哥儿还朝。”
话都到这一步,太子杨衡也只好比试,眼神一瞥,“去,喊谢元礼过来。”
“秦登!”二皇子对侍卫喊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