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们在,我很放心。”
庄园的管理上,庄毅可谓一窍不通,而且心思暂时不在这上头,主要面对朝廷的明枪暗箭。
尤其是汪忠贤这一伙。
不过,他已经掌握了老皇帝的底线,也知道了汪忠贤的命门,现在只缺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只希望时机早点到来。
除此之外,他只有耐心地等待。
另一边,则是连夜讨论着,一件大事。
“在东北挑起一场战事,想法是好的。”汪忠贤说着,苦笑一声,“但今时不同往日,陛下未必会赞同。”
“汪公。”周越侧着身子,耐心开解利弊,“如果陛下同意,有几个好处。”
“这第一嘛,自然是让沈巡抚的地位变得稳固;第二,让陈可灼尽量站在我们这一边。第三,打了胜仗,陛下会很高兴。”
“有这三个好处,可以试一试。”
沈约没想到周越会帮他,想想都是一条船上的,也能理解。
只是心里还是不爽。
“你怎么看?”汪忠贤看看沈约,想听一听这位左膀右臂的看法。
沈约想了一下,道:“想法倒是很好,就是……陈可灼未必肯配合咱们,他是太子的人,眼看三皇子的势力减弱,只要不出人命,都会向着太子,东北是一动不如一静。”
“这也是我最担心的。”汪忠贤道,“况且,陛下的心思,都在稳定和明年对北虏的和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再等一等,实在不行,再用你的办法。”
正说着,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,说皇帝连夜召见庄毅。
三人齐齐的‘啊——’了一声。
麟德殿,皇帝满脸是笑。
“哥儿这趟去秦地,有什么收获?”
庄毅认真的说道,“天高皇帝远,吏治出了大问题,从巡抚到安州地方官在赈灾的钱粮上动手,而且是上下串通,跟抓兔子似的,一抓一窝。”
“嗯!”皇帝点点头,“吏治问题,是我朝一大痼疾。”
“天朝国泰民安,可一旦受灾,日子就不好过。”庄毅道,“归根到底,还是资源调配上出了问题。”
“你能看出这些事,很好。”皇帝拍拍身边的凳子,让庄毅坐下,“西北土地贫瘠,交通不便,内忧外患一大堆,百姓的底子更薄。”
最关键的,恐怕还是朝廷内斗的影响,波及到地方上吧。
袁宗义投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