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第一句,以简写繁,让官员们感慨点头。
到底是状元郎,诗的内容就是这么简单,却又很形象。
连李景荣等一帮读书不多的,也听得懂。
庄毅第二句:“雪晴云淡日光寒。”
“檐流未滴梅花冻,一种清孤不等闲。”话音落下,惹得文人们纷纷拍桌。
这首诗,与单纯写景不同,而是以景写情。
凡是此类诗篇,都比单纯写景的好。
屋檐冰凌与冻梅相映,以“清孤”托物言志,尽显孤傲品格与文人风骨。
周越道:“果然是一首好诗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庄毅笑着坐回凳子,“诸位请随意。”
好诗在上头,谁还好意思再作诗。
这下,官员们纷纷起身,都向庄毅敬酒。
庄毅不饮酒,也没有喝茶,而是用蜂蜜水回敬他们。
很快,酒桌上,又热闹了起来。
只是没有再敢斗文,只聊一些闲篇。
沈约回到座位,喜道:“一开口便是好诗,庄大人不愧是状元郎。可惜啊,我们相见恨晚。”
“不晚不晚。”庄毅笑道,“沈巡抚回京小住一些日子,我还要叨扰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沈约笑了起来。
心里却在想,难怪汪公在心中说庄毅难缠,一点不假。
作诗,写文章一把好手,权谋手段都不手软,又有盖世大功,还有皇帝对他的信赖。
“唉,这怎么对付得了啊。”沈约在心里想。
周越也是一般想法,不过他感觉,和沈约很难合作。
要是不联手的话,恐怕……汪公的地位要变得岌岌可危。
“怎么办呢?”周越心里想着,看向庄毅,忽然从他身上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就用这个办法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