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抱拳。
标营的士兵,在卫豹的带领下,往甘泉县而去。
当然,他们不会说自己是袭杀钦差,只说自己是奉节度使命令,保护钦差。
这则消息,还是很快传到庄毅的耳朵里。
庄毅派人把薛承恩请来,说道:“当前有个立功的机会,如果你做好,我就有理由在圣上面前保你一命。”
“请大人吩咐。”薛承恩没想到,自己还能活。
他是清官,却也是人,除非到万不得已,都不想死。
活着,一切才有希望。
“你听着,立刻告诉全城百姓,袁宗义意图谋反,派标营袭杀钦差。如果有本地亲友,立刻让他们反正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没想到袁宗义这么丧心病狂,薛承恩当即抱拳答应,“这就去找团练使,协助钦差卫队,消灭逆贼。”
庄毅很满意,薛承恩的回答,当即让人放了他。
……
咚!咚!咚!
代表进军的鼓声响起,回荡在天地间。
卫豹眼见偷袭不成,改为强攻,率领标营进攻甘泉县城。
庄毅早有防备。
全城百姓,在薛承恩的带领下,登城防守。
钦差卫队从侧翼偷袭标营的后方。
加上本地兵丁的反水。
一个上午,标营就崩溃了。
袁宗义等人想逃跑,结果被百姓发现,捆着送到县城。
……
三日后,北洛河边上。
庄毅坐在桌案后,袁宗义、张文庆、黄泰等一干犯案官员被五花大绑,跪在桌案的一侧,望向滔滔不绝的河水。
大河两岸,聚满了百姓,也是真正的灾民。
皆是衣衫褴褛,每个人的眼中,无不充满了恨意。
他们被胁迫着演了一出又一出戏,现在,才是他们的底色。
“乡亲父老!”庄毅朗声道,“这北洛河养育了两岸无数百姓,今日我就用他们的血,来祭奠大河。”
说着,大喝一声:“恭请王命旗牌!”
咚!咚!咚!
这不是军鼓,而是登闻鼓。
鼓声响,有冤情。
鼓声响,有杀伐。
鼓声响,有正义!
阵阵鼓声中,百姓的恨意化作河水;鼓声中,袁宗义等官瑟瑟发抖;鼓声中,刽子手在往刀上泼酒。
随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