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这么想。”袁宗义道,“焦孟,付淼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听到点自己的名字,二人这才靠过来。
“现在是看你们的时候,告诉乡绅们,明天是鸿门宴,不许捐出一粒粮食。”
袁宗义需要示威,同时也看看这两个蠢货,到底值不值得保。
“您就瞧好吧。”焦孟咧嘴一笑。
“嗯?”袁宗义一瞥。
焦孟赶紧收起笑容,付淼忙道:“下官一定办妥,让这位骄傲的钦差大人知道这是谁的地盘!”
……
第二日,阴,无雨。
庄毅用过早餐,换上官袍,便来到清凉寺的斋堂。
这里聚满了安州大小乡绅。
由于焦孟打了招呼,这些地头蛇们,自然对庄毅的态度不算好。
口里喊着“恭迎钦差大人”,却全是应付。
落座后,庄毅发现黄泰不见了,礼貌性的问了一下。
袁宗义回答:“黄布政使偶感风寒,在馆驿歇息,怕影响钦差大人,故而未敢前来。”
庄毅点点头,笑道:“那就让他歇着。”说着,面向乡绅们。
“看到眼前的诸位,就让我想起了荆阳府,那是我老家。”
众乡绅面面相觑,钦差大人怎么一开口,说的是这个?
这是迂回之计,焦孟给他们使眼色。
庄毅继续道:“如果不是有乡亲父老的相助,我是断不能连中六元,科举中状元郎,先入翰林院,后进尚书台。”
“添居做了个侍读之职,与天子及群臣并列。”
这是炫耀么?
好吧,我承认羡慕了。
在座的,几乎都是这样,心里羡慕坏了。
十三岁的状元郎,最年轻的尚书台侍读,不就是未来的大学士么!
大概是别人家的孩子吧。
庄毅恍若未见,继续聊自己:“当然,能有这番成就,与大儒林让老先生是分不开的。”
“他老人家把历朝历代的进士文章,全部都弄到我家,每日刻苦练习。”
“唉,老人家至今还在荆阳府,哪都不愿意去。”
袁宗义是个人精,逐渐嗅出味道不对,他发现不少乡绅心动了。
“大人,今天召集他们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么?”
袁宗义找借口打断,“安州和绥州都在受灾,粮仓不慎失火,当下最要紧的是粮食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