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营不同于边军,一旦事变,极有可能把老巢一锅端。
是以,朝廷搞了个三保险,互相牵制,太监监军,文官巡察,勋贵领军。
靠这套制度,皇帝牢牢地控制着京营诸军。
坏处也显而易见,京营打不了仗。
“我没有揶揄大人的意思。”李景荣最后补了一句,以免恩公误会。
庄毅笑着摆了摆手道:“照你这么说,北衙和南衙其实情况类似?”
“当然,不然汪忠贤干嘛让周越到西北当三司总制,掌握着边军。”李景荣呵呵笑道,“其实他更想去蓟州,皇帝不让。”
庄毅对这个不感兴趣,继续问道:“那皇帝怎么控制北衙和南衙,不让他们合作?”
李景荣左右看看,而后小声道:“实话跟你说,臧可受跟汪忠贤走的很近,两个人是一丘之貉,大人可要提防他俩。”
哦。
庄毅心里笑了,我还怕他俩不在一起呢。
另一边。
周越面见汪忠贤,提及部分勋贵被贬充军的事。
“此事,我全都知道,唯一幸存的李景荣,是庄毅出的主意。”汪忠贤脑袋顿时两个大。
有的人明明在清水衙门,却能表现出无处不在。
这让汪忠贤后悔不已。
周越道:“不能任由他待在内阁大堂,得让他出京!”
“谈何容易。”汪忠贤道,“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功劳在身,贬到内阁大堂已经是极限。”
“不一定要贬到外地当官,找个事情让庄毅到地方做,去个一年半载,还有他没有回过家,再放几个月的假。等他回来,就恢复原职。”
周越的话,一下子戳中了汪忠贤的心思。
“好,我这就面圣。”
天朝疆域辽阔,想找一两件事,非常容易。
比如秦地赈灾出事。
汪忠贤没到暖阁,就听到皇帝愤怒的咆哮:“朕养了一群什么官?赈济旱灾竟然闹出民乱!”说着,把奏疏往地上一扔。
汪忠贤刚好路过,弯腰拾起奏疏,眼睛都亮了。
秦地的安州、绥州遍地灾民,有贼刘七,散布谣言蛊惑人心,挑头哄抢朝廷救济粮。
加上官府赈济力度不够,百姓人心惶惶,刘七抢到粮食后,振臂一呼,聚匪三千在三台山。
这个山的名字,听着陌生,它以前的称呼是大名鼎鼎,名叫仇池山。
那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