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,没的,只要是庄毅和杨征那天说过的,都提了一遍。
说完,李景荣抬头,双眼之中泪光闪动,“臣不但有负陛下,还玷污了父亲的名声,臣真是不忠不孝!”
情真意切,言语之间悔恨交加。
皇帝面无表情的听着,直到李景荣说完,都一言不发。
暖阁内一片死寂,与会的臣子都等着皇帝表态。
其实这是一场戏,每个人都是演员。
文臣对李景荣说的话,嗤之以鼻。
勋贵的贪婪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皇帝每回都高高举起,轻轻地放下,除了倒霉的张览。
良久之后,皇帝才叹息道:“勋贵与国朝休戚与共百余年,朝中大臣都觉得朕太宽了。”
“朕也这样觉得,再给你这次机会,至于……奏疏上其他勋贵,连一个请罪都不给朕,看来是不把朕放在眼里。”
听到这话,张英等勋贵,身体一抖。
这话,让他们不寒而栗。
李景荣管不了他们,叩首道:“臣谢陛下隆恩!”
“真要是谢朕,就别再让御史参你们。”皇帝冷哼一声,“给朕长点脸,别干那些腌臜事!”
李景荣战战兢兢,不敢再言。
皇帝眯着眼道:“臧可受。”说着,把奏疏往地上一扔,“按名册抓人,朕要好好收拾一顿。”
李景荣擦了擦冷汗,心里对庄毅感激不尽。
张英等勋贵,纷纷跪下求情,都想保自己子侄一回,但皇帝不为所动。
“看来,朕之前真的是太手软了。”皇帝心里默默的想,眼神里透露着杀意。
以及一丝丝的无力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