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征起身,有些迟疑:“可是我能做的,只有帮你把三司的审讯押后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他最信任的庄毅。
“殿下,救我。”
李景荣说着,又是叩首,“殿下,您帮帮臣,只要帮臣过了这关,臣甘愿为殿下赴汤蹈火!”
“你看……”杨征装作没办法,事实上也真没办法,看向庄毅。
李景荣也看向庄毅,一脸的恳求。
庄毅坐下,揉了揉额头,面上纠结道:“如今,只有一个办法!”
“庄大人,什么办法?”李景荣惊喜的抬头。
“当前的办法……”庄毅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一样,“请四殿下上奏皇帝,帮忙把三司会审拖一拖,李公给皇帝上一个请罪奏疏,再把那些侵占的田地,佃户等吐出来。”
“我都退。”李景荣双眼冒光。
“退的越多越好,就说现在朝廷艰难,你家中那么多田地留着也是无用,干脆都拿出来交给朝廷。这么一来呢,皇帝消气,你有了好名声,御史也就不那么抓着不放!”
庄毅这样说,心里可不会这样想。
勋贵的问题积弊这么久,不是靠一席话解决问题。
当然,如果李景荣真的能退,那么庄毅倒不会吝啬,将来会真的拉他一把。
未来如何,全在李景荣的掌握。
“我马上就请人写奏疏。”李景荣道。
“这种事有别人帮忙的吗?自己写,我要是你,我恨不得用血写,要让皇帝和百官看到你的心诚,懂吗?”
庄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懂懂!”李景荣忙道,“我亲自写。”
李景荣现在就跟木偶一样,庄毅说什么,他都说是。
“还有一件事,此事就我们三人知晓,如果传扬出去……”
“我被天打五雷轰!”
庄毅点了点头。
李景荣又把锦盒捧出,“臣听闻殿下、庄大人经常读书,这些药材,都是给二位护眼用的。”
还挺会钻营,庄毅心道,连我都想到了。
杨征勉强收了李景荣的锦盒,让李景荣回去写奏疏。
“毅哥儿,还有好些勋贵,你干嘛不帮他们也把情求了。”杨征不解。
“遍施恩于勋贵,第一,人家未必领你的情;第二,皇帝面前无法交代;第三也是最重要,那群勋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庄毅可不想做个烂好人,也做不了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