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端端的要把我交给南衙?
若是以往李景荣未必会怕,他自问还比较招皇爷喜欢。
可是前几天,张览被皇帝下诏,废除了忠顺军主将,还被发配到岭南。
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,表明皇帝在北面压力骤减后,要开始清理勋贵。
皇帝看着慈眉善目的,可杀人的时候,不管你是谁!
这时候,抱住庄毅的腿,才是正道。
他脑中思绪万千,庄毅继续说道:“我当时不认识你,只单纯觉得在勋贵中你的名声不错,仅次于秦王,所以……”
李景荣瞪大眼睛,庄毅笑了笑:“改交刑部,大理寺,督察院,三司会审!”
“庄老弟。”李景荣再也坐不住了,直接站起来,“我、我做错了什么?”
“因为你让皇帝很愤怒。”庄毅淡淡的道。
杨征点头认可,眼神也带着杀意。
“我冤枉。”李景荣一下慌了,庄毅是臣子不敢乱说话的,太可怕了。
“冤枉?”庄毅冷笑,“都察院御史上奏,弹劾你侵占月饷,豢养家丁极少,是也不是?”
顿时,李景荣头上冷汗连连。
其实这一条,是庄毅现编,但绝对是勋贵的通病。
毕竟兼并土地,不止是勋贵干,还有大官僚、大地主都在干,且这么多年,已经法不责众。
克扣月饷,和豢养家丁极少,这两条则不同。
属于武将专属毛病,尤其是最后一条,更是杀人不见血。
叫李景荣怎么能不流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