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皇帝站起来背着手,慢慢前行,“就好比秦王,若不是他当年在先帝面前力保,朕很难继位,这些话,朕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。”
庄毅早已起身,心如明镜:“如果陛下有吩咐,臣愿意把事情办妥贴。”
话已经是说到这份上,庄毅又不是傻子,怎么听不明白,皇帝是希望他上奏本,为张览说话。
至于搬出秦王,一是没人可选,二是秦王对庄毅有恩,三是秦王也是勋贵的一部分。
事情就是这样,到了王朝的中期,各种弊端涌上来了,虽然不要命,却扎手。
见皇帝没表态,庄毅继续道。
“张览在界岭口还是做了一些实事,可惜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俘虏里有亲人被扣押在异国他乡。”庄毅看着皇帝的背影,“事情突然,忠顺军不是前锋营的对手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有理。”皇帝回头,面色一松,“哥儿你回去后,就把这些写在奏本上。”
庄毅作揖道:“臣,遵旨。只是有一样,臣要提前说。”
“说。”皇帝微笑。
“郡王和国公似乎记恨上了臣,臣就算这么做,恐怕无法得到他们的原谅。”
这话让皇帝一愣,他知道,这不是庄毅在讨价还价,而是实事求是的讲。
这些勋贵,养尊处优惯了,已经容不得他人。
皇帝继续沉吟,随后开口道,“只要有秦王在,我想,没哪个勋贵能动你。”说着,叹口气,“朕感觉身体越来越乏,想先帝四十岁不到就驾崩。”
准确说是三十八岁。
庄毅心里又是一个咯噔,感觉话题好像要跑偏。
储君之争,暂时不是他这种小卡米能过问的。
“朕已经三十六,总感觉来日无多。”皇帝叹息道,“可是太子令朕感觉很不省心。”
果然。
庄毅恍若木头杆子,坚决不在这事上说一句话。
再说,他就算是想说,说了也没啥用。
“哥儿,你说,朕让你去东宫走动走动,你可愿意?”
“能与太子往来,臣不胜欢喜。”庄毅耍太极,“只是臣刚刚回京,千头万绪不说,臣还想回家一趟。”
他和太子八字不合,更准确的说,和太子背后的北方大臣,二者不能相容。
“暂时不急着回家。”皇帝察觉出庄毅不太愿意,“明天就到尚书台做事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见皇帝不逼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