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姓七家出身的顶级勋贵。
张览和谭廷臣,分别是张英的侄子,谭茂的族人。
这俩货如此废物,和这两位的教育缺失,脱不了关系。
是以,他俩对于庄毅的问候,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唯有李世籍停下脚步,“终于回来了,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今日刚到。”庄毅笑着回答。
“唉,不必这么急着进宫,休息几日也无妨,你在北境辛苦了这么久。”李世籍安慰道。
庄毅目光在三人脸上看过,笑道:“皇恩浩荡,身为臣子当然得赶紧进宫谢恩。”
张英面色一沉:“足下在界岭口立下不世之功,恭喜啦。只是别太骄傲,若无朝廷供给粮草,你焉能立功!”
这话一听,就没道理。合着朝廷扣着粮草不发,还在理?
庄毅不想和这种人多说话,便道:“郡王提醒的极是,待会儿在陛下面前,晚辈会小心。”
“哟,还学会乖巧。”谭茂心有不平,“托你的福,我俩的族人丢尽颜面。”
“我的也是。”张英补了一句。
李世籍看他们越说越过分,赶忙解围:“快进朝房等着吧,陛下很快就会见你。”
庄毅告罪一声,迈步走向朝房。
“呵呵,说他两句,他就受不住,抬腿就走,什么东西!”
张英脸色没有半点缓下来,眉头皱的更紧。
“小声些。”李世籍性子沉稳,出口说道,“何必为了一件小事得罪干臣。”
谭茂皱眉道:“他也算干臣?乳臭未干的小娃娃,从六品的小官而已。说好听是储相,那是我们抬举,我们说他是才是,说他不是他就不是。”说着,已经咬牙切齿,“廷臣被他挤兑,张览更是败的一塌糊涂。”
“两个好孩子。”张英咬牙道,“都被庄毅这么陷害,以至于丢尽我们勋贵的颜面,秦王,这事你得说他。”
李世籍不想和他们翻脸,但也不敢苟同:“你好意思说,张览看不住俘虏在前,临阵逃跑在后,只是革职已经便宜他了。”
张英和谭茂被一顿抢白,脸上挂不住,只好打个哈哈,拉着秦王走了。
但两个人的心里,着实记恨上了庄毅。
朝房不是单独一间房,而是一排房间,其中尚书台位于这排房子的正中间,门外有侍卫把守,非大学士不得入内。
大学士以下,办公的在左边,也是闲人免进。等候皇帝召见的在右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