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风呢。”
心里却想的是,有仇不报非君子,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下狠手。
“老先生,这……唉!”苗崇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不用为我难过。”庄毅笑道,“苗巡抚,如果没别的事,我准备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急么?”苗崇古有些舍不得。
曹大寿也是。
庄毅道:“战事已经结束,圣旨也下来了,留在这里,会遭到朝中官员的非议。”
“至于界岭口的防守,我已经和濮千秋说清楚了,是时候回京复命。”
“老先生既然做了决定,我就不强留。”
苗崇古也知道,庄毅是去意已决,“只是有一件,我等一定要为老先生饯行。”
“偏偏这件事,我不能答应你,已经这样,不如谦虚到底。”
“也对。”苗崇古长叹一口气,郑重作揖:“今日之恩,苗崇古铭记于心。”
曹大寿也郑重的抱拳。
庄毅抱了抱拳,而后转身离开,收拾行装。
等他走远,曹大寿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朝廷这次是做的太过分了。”
“老将军,慎言。”
苗崇古紧张的看看四周。
曹大寿自知失言,愤懑的又砸了一下桌子:“如此大功都得不到重赏,以后谁还卖命!”
“朝中之事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”
苗崇古长叹一声,“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,那群人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他感觉,庄毅不会善罢甘休。
当晚,庄毅便收拾好行装,身边是依依不舍的钟巽。
“干嘛这样?”庄毅笑着说道:“我又不是回去送死,你我还会有再见之日。”
钟巽道:“末将身处于战场,生死难料,老先生,此一别说不定是永别。”
这一番话,触动了庄毅,他回身抱住钟巽:“钟将军,以后多多保重。”
“老先生也是。”钟巽流下泪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庄毅拍了拍他的背,毅然决然的推开钟巽,四目相对,眼中都是珍重。
还想说什么,苏羲进来了,肩上挂着包袱。
“你在蓟州监督有功,朝廷给了你一个候补通判的官,这是要辞别我赴任啊。”
庄毅打趣他。
苏羲苦笑:“不是,我不要那劳什子官,经过这一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