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走了就走了。”
苗崇古掐着额头,“快,派斥候前往界岭口,询问情况,还有派人时刻关注北虏的动静,另外通知戒严,以防不测。”
很快,大批斥候出城,不到下午,消息就反馈回来了。
——虏兵内外夹击的企图被挫败了,虏兵攻破瓮城,但被庄毅用火攻逼退,虏兵集结于城下,准备寻机攻城。
这一条条消息,让苗崇古感到多少有些欣慰。
至少,界岭口还在己方手上。
“对方这次是不破界岭口心不死啊。”一个官员紧张道。
“董忽力现在就是个赌徒,已经输得丧心病狂,若是不赚到,那他就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苗崇古心如明镜,知道是北虏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输的这么的彻底。
反而激发了北虏“赌徒”的心态,也知道,只有消灭崇胜军,才能一路畅通。
另外,崇胜军暂时出不了城,短时间内挖不了壕沟,这也对北虏有利。
“巡抚大人!”一个门房来报,军器大使温缙到了。
“快请。”
另一边,庄毅在城关,亲自指挥善后。
凡事都是有利有弊,有利的一面,自是借助火势打退虏兵,弊端也很明显。
那就是,削弱了瓮城的作用。
比如,那扇沉重的大门,也被火烧出了缺口。
正清理,忽然看到曹大寿提着一把马刀,脸色苍白的走来:“老先生,张览呢?”
醒来之后,曹大寿就询问崇胜军的情况。
之前得知庄毅指挥方阵大破北虏,高兴得连吃了两碗清粥,还爽快的喝下草药。
没想到,今天刚醒就得到噩耗,气得差点晕过去。
他顾不得伤势,在随从的陪伴下,找到庄毅。
“张览在哪,你猜都猜的到。”庄毅冷笑道,“八成是因为害怕责罚,所以不敢进城。”
“该死!”
老将军把马刀一扔,咬牙道:“这是临阵脱逃!”
庄毅安慰道:“你放心养伤,这里有我呢。”
老将军一把抓住庄毅的手,郑重的请求:“拜托了。”说着,退后一步,单膝跪地。
庄毅赶紧上前,郑重的把老将军扶起来。
目送老将军被扶走,庄毅才继续指挥善后,静等虏兵的下一次进攻。
北方,一支运粮队正押运着一车车粮食。
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