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弩箭!”
强劲的冲击,导致被射中的连人带箭撞向后方,冲击得后方的虏兵非死即伤。
一阵弩箭过后,又是一阵安静。
虏兵们的心从颤抖,变成了慌张,腿不由自主的后撤,不敢再往前半步。
与此同时,界岭口的另外一侧,北虏的斥候也看到了界岭口后方的火光,飞快返回大营。
董忽力和一众将领等候多时,一听到这个消息,都摩拳擦掌,直到计划成功了。
——俘虏中夹杂的细作,成功救出了被俘的虏兵。
“弟兄们,这些日子的战斗是咱们一生的耻辱,想要雪耻,就要用崇胜军的鲜血!”
董忽力磨刀霍霍,“弟兄们,擂鼓,灭了崇胜军!”
“剿灭崇胜军!”
将领们举拳向天。
“哦,对了,走的时候,尽量不要离帅旗远点,以免被南兵的弩盯上了。”
董忽力提醒了一件大事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一众将领赶紧点头。
重弩的威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,谁也不想亲身尝试一下。
不过,他们也没太把重弩放在心里。
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,重弩制作工艺要求很高,崇胜军没有几座。
况且是晚上,让重弩随便射,能弄死几个人?
打仗哪儿有不死人的,谁被射死,那就是运气不好。
“出发!”
随着董忽力一声令下,应昂带队走出大帐。
帐外,虏兵早已整装待发。
将领们一到位,队伍立刻出发。
得了界岭口,没了楯车的步兵们顶着弩箭,飞快的填上陷马坑。
见没有方阵的阻拦,心里大喜,手上有劲儿。
等陷马坑都填完,还没见崇胜军的影子,便知道后方彻底乱了。
“哈哈哈,这群南狗,等着受死吧。”
应昂大笑一声,带兵推着冲城车,冲向界岭口。
城关一破,就是他们的天下。
……
界岭口后方。
虏兵将领决定放手一搏,冲向后方,为自己杀出重围。
数个虏兵一马当先,就被数根尖刺刺穿衣服,贯穿当场。
“不好,是……方阵!”
可是,马匹已经起势,再勒住马匹,也只能停下被刺杀,唯一的活路是冲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