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兵奴,全是北虏劫掠时俘获的天兵,这些人不甘心被俘,一直想办法逃跑。
所以,哪怕是他们干活的时候,手上脚上都带着锁链。
三天后,多达两千的兵奴,被去掉了锁链,送到辕门前。
“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做梦都想南归,今日,我成全你们!”
董忽力站在瞭望楼上,用马鞭遥指界岭口,“你们可以走了,过了界岭口,你们就回家。”
兵奴们一个都没动,面面相觑,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。
“还不走,非要我拿鞭子抽你们才走么?贱种!”
董忽力恼怒的骂完,喝令己方士兵,将这群兵奴赶走。
虏兵挥舞马鞭,骂骂咧咧的驱赶着兵奴走出大营,向界岭口浩浩荡荡的走去。
斥候迅速把这个消息传到界岭口。
“老先生,北虏定是在这群俘虏中安插了奸细。”
吕岳第一时间就猜出了北虏的盘算:“其中不光有北虏奸细,肯定还有天朝败类!”
“您打算怎么解决?”濮千秋紧张的问。
庄毅还没说话,钟巽就道:“老先生!俘虏里面估计有不少崇胜军前辈,请老先生慎重啊。”
“可是,让细作混进来怎么办?”濮千秋皱眉,他也不想说出那句话,但从大局出发,必须当机立断。
吕岳道:“话虽如此,可一旦动手,势必动摇军心。”
杀良冒功,杀攻城的流民,在那时候是家常便饭。
真正麻烦的,还是有崇胜军的俘虏在里面,那么可不可以只杀崇胜军俘虏以外的人呢。
当然不行!
因为斥候还带来消息,有不少百姓和其他地方俘虏的兵奴,也已经到了前线。
聪明如庄毅,也不得不面临艰难的抉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