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带着随从,快马回蓟州。
凭借坚城死守,是对抗骑兵的最好办法。
为此早让下人准备了马匹,以便于随时可以跑路。
之所以没跑,一是前线战事不明,二是,自己身为巡抚,不到最后一刻就跑,等着被下诏狱。
“急死我了,怎么还没有前线军情传来。”
“大人,会不会是界岭口已经失守?”
营内众将一惊。
苗崇古也心惊肉跳,迟疑道:“应该不会呀。”
“如果没失守,就该有邸报传来!”一位官员说道。
“哎,就不该让庄毅上前线,交给濮千秋死守就行了。”另一位官员有些懊恼。
“大人这个决定似乎不妥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苗崇古一瞥他们,眼里满是嫌弃。他的用心,岂是尔等能知道。
“翰林也会打仗?”
“会打个屁,上万崇胜军扼守险要,能到现在没有音讯。”
“唉,可怜啦可怜。”
一众年轻将领的抱怨,直接了许多,话很难听。
苗崇古阴沉着脸,坐在主位一言不发。
前线督抚责任重大,稍有不慎,便会被弹劾下大狱,苗崇古请庄毅上前线,是出于大局的考虑,同时藏着一点私心。
——那就是,一旦战事不利,言官们弹劾的时候,有个厉害的帮忙分担火力。
至少自己身上罪责不那么重。
况且,天朝立国近百年,各种势力盘根错杂,光面前的官员、将领都有八成是关系户,喝兵血的纨绔。
如果不靠庄毅压着,崇胜军的粮草要被这伙人分走一大半。到目前为止,还没人敢克扣粮饷。
运粮的也快,不像以前那样拖拖拉拉。
还有,据后方消息,朝廷已经东挪西凑,把拖欠的饷银运来。
这些都是庄毅的功劳。
就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时候,一骑背插蜈蚣旗的健卒,飞驰到三屯大营的辕门前。
下马后,兴奋的边喊边跑。
“大捷!大捷!”
“外面在喊什么?”
有人耳朵不好使,没听清。
“好像说是‘大捷’!”一个年轻将领自我怀疑道,“是不是我听错了?”
苗崇古耳朵好使,立即起身到门口。
其他人也起身相随。
健卒脚步声越来越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