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鼓声擂得节奏更加紧凑。
三支方阵听到鼓声,看到令旗,便开始收割。
“杀!”
“弟兄们,顶住,大帅一定会派人来救咱们!”
一个北虏将领嘶吼着,“到时候,咱们杀光这些南狗,再去中原把他们的粮食、婆娘都抢过来!”
“杀!”
虏兵都举起弯刀,对着天空咆哮。
“杀光他们!”
濮千秋一挥令旗,三边几乎同时加快攻击节奏。
压得虏兵空有一身力气,却无处施展,只得不停地往后退缩。
三十里外,辎重大营。
坐镇在此的,是董忽力的侄儿应昂。
应,同样不是姓,在族中意思是‘分支’。
姓名翻译过来,就是分支中的最强者。
听到帐外的马蹄声,应昂不由露出喜色:“哈哈,看来战事已经结束,比我预想的更快啊。”
“由咱们大夏亲王亲自领军,自是手到擒来呀。哎呀,我居然会南人的话,这是天意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没了曹大寿的崇胜军,就是没了牙的野狼,随便踹一脚就得死。”
应昂听得高兴,起身道:“来,咱们一起迎接五叔的使者。”
还没有走出营帐,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,狼狈不堪的冲进了中军大帐。
之后,推开众将,跑到主位上,端起一碗酒就猛灌。
应昂一怔,心说谁这么无礼,定睛一看,“啊……五叔!”
众将皆是一惊。
应昂赶紧过去关心:“五叔,真的是你呀,你……你怎么这副打扮回来。”
“唉。”董忽力把酒碗往地上一摔,“败了!”
“什么‘败了’?”
应昂听着迷迷糊糊,或者说,他不敢相信。
却听董忽力大哭:“我军败了,还是……惨败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