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。”
庄毅沉声道:“另外,再安排四百军士砍那边的树,记住不要太粗,要双手能握住。”
“是!”濮千秋抱拳领命。
都是砍树,但第一道命令是为改良投石车,第二道命令则是他打算干另外一件事。
“老先生,您口中的投石车……可靠么?”钟巽有些担心。
他其实早想问了,但濮千秋在,不能损害庄毅的威信,所以直到现在才开口。
“当然。”庄毅一脸自信,“如果是用我改良的投石车,虏兵再多也别想冲过来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钟巽登时来了精神。
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,钟巽感觉庄毅和一般读书人不一样,怎么说呢,非常的务实。
在他身边,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。
既然这么说,那就是有了十足的把握。
“我唯一担心的是时间!”庄毅眺望北虏大营,“敌人恐怕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。”
界岭口是咽喉要地,曹大寿又出了事,换他是北虏大帅,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
改良投石机需要时间。
“老先生放心,虏兵如果打过来,就算用人堆,弟兄们也给您争取足够时间!”
钟巽的话,让庄毅心里不舒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对付敌人不能光靠蛮力,得动脑子。”
“古往今来,多少英雄好汉,可为什么控制草原的时间,总是这么的短。”庄毅认真道,“究其原因,是被情绪蒙蔽了心智,不愿意了解对方。”
钟巽不解道:“话是这样没错,可是北虏穷凶极恶,他们用咱们的百姓当肉盾。”
“他们也用了自己的牧民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至于穷凶极恶,天朝在西南那也是杀得人头滚滚。”
钟巽听着,一时竟哑口无言,心说读书人就是读书人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。
庄毅的目的,当然不是搞乱钟巽的思绪,笑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参悟其中奥秘,你就是一方统帅了。”
说着,又看向远方:“当然,当务之急是对付他们。”
作为高层,头脑一定要冷静,要知道,每一个决定,都关系到成千上万百姓的性命,不可不慎啦!
钟巽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你会带兵吗?”
“当然会,我虽是苗巡抚的家丁,其实身份是游击。”
“行,我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