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“情况紧急,我也顾不得许多。”庄毅说话不拖泥带水。
这一点,很对将领们的脾胃。
曹大寿在中军大帐。
一进帐篷,庄毅就闻到了浓浓的草药味。
曹大寿光着身子,安静的躺在床上,左侧心口绑着绷带,额头也被磕破。脸上没有血色,双目紧闭,似是在休息,又似乎是因为发烧导致的昏迷。
“伤势可有控制住?”庄毅看向一旁的军医。
“回老先生的话,总爷的伤已经控制住,只是头部受到重创,小人不知道总爷什么时候能醒来。”
说着说着,军医伤心到落泪。
庄毅轻叹一声:“你好好照顾老将军。”说着,走出大帐。
他不是大夫,留在此地无用,当务之急是熟悉崇胜军,以及思考应敌之策。
濮千秋就在外面。
庄毅故意走远一些,才问道:“崇胜军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崇胜军满编一万三千,一战阵亡一百三十余弟兄,伤二百。但是分驻各个要隘,能调动的只有四千兵马,还有……粮草只能维持两个月。”
濮千秋把重点放在粮草上,庄毅愈发确定苗崇古的用意。
“走,随我看一看前线的情况。”
庄毅一边走,一边问道,“三屯大营还有多少存粮?”
“不足一月。”
这么惨。
庄毅心里咆哮,上万大军,却只有两三个月的粮草,打个鸡毛仗啊!
又不是玩电脑游戏,粮草越少,军心越是不稳。
他琢磨着,要么是打胜仗,要么运粮草,除此之外,没有第三个方案能提振士气。
一行人沉默着登上了长城,把整个界岭口尽收眼底。
界岭口以北一马平川,甚至能看到北虏的营地是啥模样,而对方想要夺取界岭口,有两个选择。
一是翻越群山,拆毁长城后,突入中原腹地。
庄毅看地形,知道虏兵不会这么做,因为翻山越岭很耗体力,军阵容易冲散。
除非对手菜的没边,否则是取死之道。
第二,就是正面突破界岭口,崇胜军在这里布了陷马坑、绊马索和铁蒺藜。
但,你有张良计,他有过墙梯。庄毅远远看到,北虏营前有大量的楯车。
楯车可以站人,也可以装土,用土填坑,清扫铁蒺藜。
如果楯车不解决的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