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一声,就要喊人拆窑。
“慢着!”
庄毅叫住了温缙,转头对苗崇古道,“不能拆!”
“为何?”苗崇古很好奇。
“这里面的缘故,容我卖个关子,等我问清楚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,你问。”
温缙见庄毅看来,立马做好了回答的准备。
“瓷窑烧了几窑?”
“七窑。”
“巡按不满意的地方是什么?”
“说不及江南瓷器的精美,这不能怪我们,烧瓷器靠的不止是烧瓷技术,还有绘画。”
“你们用什么烧的,石炭还是木炭?”
“石炭,烧瓷工说过,烧瓷必须用石炭。”
“还剩多少石炭?”
“还有几大车。”
庄毅眼前一亮,让温缙带他去看看。
温缙偷偷看了一眼苗崇古,见苗崇古不仅没有反对,反而是一脸好奇,赶紧在前面带路。
两座瓷窑坐落在东北角,庄毅过去仔细一看,发现筑造瓷窑的是个高手,布局合理,结构稳固。
“不错!”
庄毅赞叹一声,“真不错。温大人请的烧瓷工是个高手。”
“老先生谬赞了。”温缙客气道,“这位烧瓷工是从南边专门请来的,以前是烧官窑的!”
“他人呢?”庄毅问道。
在这个时代制作东西,还是熟手比较合适,有这样一位烧瓷工从旁协助,事半功倍。
“就在军器局,老先生要见他?”
“嗯。”
“下官这就去把他请来。”大使快步离开。
等他走远,苗崇古才开口:“老先生,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?”
“涌出很简单。”庄毅笑道,“我打算用它炼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