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进出,抬头看到这匾额时,都与有荣焉。
而在酒坊的后院里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间间号舍,还在紧张的刷题,学习八股文。
“不知道毅哥儿考得如何。”闲暇之余,左俊生就会想起自己的小伙伴。
汪胖子笑了笑:“还担心他,他才不用咱们担心。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,还有三道题没破呢。”
“唉!”左俊生长叹一口气,继续埋头写字。
庄镇在外面看着,心里还是有些不忍,觉得这俩孩子学的太苦。
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王氏笑道,“你瞧,万老爷子一把年纪的人,还在吃苦。”
庄镇笑了:“说的也是,不知道毅哥儿咋样。”
王氏心里担心,脸上却笑着道:“咱们得毅儿聪明的呢,完全不用我们替他操心,快走吧,早去早回。”
“嗯。”
庄镇把草帽戴头上,驾着牛车,下乡了。
自打庄毅接受投献开始,庄镇就多了一件事,下乡收租。
酒坊的生意,都交给老爷子打理,姜是老的辣,这方面庄镇完全不用操心。
大哥庄锦和侄子庄亮,还是老样子,在苦苦读书。
与他们的原地踏步不一样,庄家的日子是一天一个样,到现在庄家名下有良田三百亩,上好的水田都有一百亩。
这还没算那些名义上投献的土地,要是算上那些,那就更多了。
家里有钱,把宅子重新打理,请了一些长工维持日常,这个是庄毅的伯母赵氏来管理。
牛车刚出发,还没走几步,便看到两骑快马从烟尘中直奔而来。
庄镇把牛车停到路边,让骏马过去,再上车离开。
还没到城门口,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:“哥儿,别急着走。”回头一看。
是左梦尘,荆阳府知府。
“吁……府台大人,你怎么来了。”见大官次数多了,庄镇淡定的下了牛车。
“什,什么?”
听完来意,庄镇就不淡定了,“我儿中了状元。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,快,跟我回府,接受御赐匾额。”左梦尘欣喜万分。
“哦,好好。”庄镇一激动,连马车都不会驾了。
左梦尘拉着他上轿子,一起回到庄家。
御赐的‘状元及第’的匾额,悬挂在了最里面,荣耀万分。
就在全家沉浸在喜悦时,礼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