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,欧阳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欧阳一家人都惊了,尤其是欧阳焕,更是惊得停下了筷子。
‘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。’庄毅心里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你可知道,我朝有个规矩,如果你做了驸马,这一世就是驸马都尉,永远不变。”
“啊!”
这种事,那是普通小百姓知道的,何况,他们一直不关心这个。
欧阳焕急了:“你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‘一世驸马都尉’?”与其说是急了,倒不如说是还心存幻想。
庄毅道:“本朝祖制,驸马不得干政,你做了驸马都尉,这一辈子只能负责礼仪性质的活动。”
“什么叫礼仪性质的活动?”姜氏震惊了。
“逢年过节,祭拜皇室祖宗陵墓;王公贵戚需要册封,奉旨去册封一下等等。”
听了这话,欧阳焕真急了:“朝廷怎么会有这样的规定!我以前竟不知道,稀里糊涂的答应。”
庄毅揉了揉额头,也替欧阳焕感到惋惜:“还有,娶妇得公主,平地生公府。也就是说,你以后天天面对官府,而这个官府,还是天底下最大。”
欧阳焕彻底灰心了。
姜氏连忙求庄毅帮忙:“哥儿,你能不能在皇帝面前替我焕儿美言两句。”
“唉!”庄毅道,“木已成舟,再难挽回。”
仿佛是印证了他的话一般,大太监汪忠贤带着金册金印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