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妃就是大公主的母亲。
所以,他们一家既是科举新贵,又是皇亲国戚,排面拉满。
陈国祚膝下无子,只有一个独生女,名唤陈雨柔。和江南的顾家订下婚约,所以特地前来观赏。
陈雨柔坐在窗前,伸手挑开窗帘一角,一双明眸放眼窗外,波澜不惊。
她身边的丫鬟,倒是激动的跟什么似的,凑在窗前伸长脖颈,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窗外。
“小姐,姑爷说,自己状元郎是没戏了,但肯定能成为榜眼。”
“他真没志气。”陈雨柔淡淡的道。
“这不怪贤侄。”陈国祚笑道,“这一届的状元实在太厉害,我要是晚生十几年,惨啊。”
陈雨柔不相信:“一点机会都没有?那个叫庄毅的,真就是强得可怕?”
“我只这么说吧,文渊阁的书,被他半年看完,还能一字不错的复述一遍。”
想起当时的场景,陈国祚还倒吸一口凉气,“尤其是他在证伪尚书的时候,一群大儒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偏偏此人还会断案,一天之间把德州府积累的公案,除了那宗溺水案,其余全部了结。”
陈雨柔这才信了他的话,往窗外看去,便见一个穿着大红袍、戴着大红花的人,骑着大红马缓缓而来。
她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便不再移开,连和她有婚约的探花郎就在后面也没看一眼,只盯着状元郎。
陈妻蔡夫人看出端倪,频频向陈国祚使眼色,‘瞧,我女儿是不是对状元有意思’。
陈国祚回给她一个眼神,‘别乱想,他的婚事,连他父母都做不了主。’
蔡夫人一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