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时间差不多了,监察御史走出贡院,当着众人的面,宣读了会试纪律。
这套纪律每次都在宣传,每次都能抓到几个。所以,宣读的人不厌其烦,听的人也耐心地听着。
现场的气氛,也随着监察御史的宣读,变得严肃。
到最后,监察御史话音一转:“功名来之不易,本御史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说着一挥手,所有的士兵和吏员都转过身去,背对着考生。
监察御史自己最后转身: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
紧接着。
庄毅就看到有人把小抄扔出,不由笑了,想起自己当年遇到的一系列趣事。
“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”话音一落,集体转过身来,监察御史对那些花样百出的小抄看都没看,只高声宣布:“开始搜身!”
御史监察,大头兵搜身,比起童生试、岁试、科试和乡试都要严格。
不光脱得光溜溜,还要被解开头发,扒开后面,关键是连一点遮挡都没有。
唉,只能说那些夹带的,害死了后人啊。
不过突然明白,为什么要把会试定在三月份,因为不冷。
欧阳焕在庄毅前面,他接受搜身的时候,庄毅都是闭上眼睛,给好友留面子。
轮到庄毅,大头兵就没搞这么严格,甚至都没让他脱衣服,头发也没看,就宣布放行。
但没有一个举人说话,也没有一个官员说话,因为能在一群大龄青年中出现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庄毅。
如果庄毅作弊,那才是笑话。
不过,这些士兵也有怨念——庄毅大包小包,全是吃的,他们的小刀就没停过。
庄毅过关后,就和欧阳焕分开,拿了号牌,按照号牌寻找自己的号舍。
一切都是轻车熟路。
这次的运气不好也不坏,好的是依旧远离厕所,怀的是……谁在这里考过,里面乱七八糟。
庄毅不得不花了小半个时辰,把号舍收拾干净,然后才把东西搬进去摆好。
顺天贡院有一样好处,能带炭。
因为北方比较冷,每个举子都有一盆炭火,几根蜡烛。
庄毅上次就看到过了,当时就在心里后悔一件事,没带锅子。
这次他带了,还带了简易支架。
把东西都摆好,支起架子,放上火锅,倒水,撒入佐料,随着下面炭火的燃烧,锅子里的水咕噜咕噜地起来。
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