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毅目送他们远离,算了,还是改天再出来练字吧。
回到小院,欧阳一家已经起来了,给他做了早食。
一碗粥,四碟小菜。
庄毅和欧阳焕边吃边聊,顺便切磋起四书文和五经义。
文人相轻,欧阳焕之前一直不想干这事,但随着会试的日子越来越近,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。
“生财有大道,若是破题,该从何处着眼?”
“俗语说‘生财有道’,当然是着眼于‘道’,曾子说,但自有正大之道可以生财,而不以私意为聚敛之术。如果是我破题,那么就会写:善理财者,得其道而自裕焉。”
欧阳焕舀了一勺稀粥,一直没吃,等庄毅说完,都愣住了。
还是庄毅出言提醒,欧阳焕才喝下去,但已经食不知味。
太可怕了,引经据典,张口就来,就像吃饭一样轻松。
早知道,就不问了。
打那天起,欧阳焕就闭门读书,以前还会参加一些诗社,可以出出名头,现在也不干了。
因为他发现,庄毅从不干这些事,唯有练字和看书。
神童都这么努力,他还好意思去搞花样,差点头悬梁、锥刺股。
庄毅也没到处走动。
一眨眼,就到了二月末,温度一天比一天高。
庄毅脱了袄子,换了件薄的衣服,而之所以换衣服,则是因为要去趟礼部。
此前都是到了就考,现在不一样,需提前登记。
因为会试不同于一般考试,谁要是过了,就是进士,拥有了做官的资格。
用五个字形容——鲤鱼跃龙门,一点都不过分。
是以,需要拿着牌照,到礼部登记身份,拿进入贡院的考引。
“听说了吗?今年会试比往年足足多了四五百人。”
“是么,消息还真够灵通的。”
“奇了怪,这一届多了这么多!”
“还用问么,肯定是因为一个人……”
说到此处,前面走路的举子,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。
闹得后面走的庄毅和欧阳焕一脸狐疑,心道:还有高手。
庄毅不怕有高手,反而很高兴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“就是不知录的人数是多少!”走在前面的举子担心道。
“据说今年会多30个名额。”
“此事当真?”
“嗐,他是谁,盐商世家,舅老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