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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欧阳兄,想出来了么?”
“恕我笨拙,还没想出来。”欧阳焕有些汗颜,因为他感觉庄毅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庄毅‘哦’了一声,准备安静的等下去。
一个书生挑衅道:“这位哥儿,莫非你能对出下联?”
“不能。”庄毅毫无所谓。
大家都笑了起来,膏粱子弟就是膏粱子弟,没了替手帮忙,就是草包一个。
欧阳焕听到嘲笑,微微皱眉。
不料,这一皱眉被大家看在眼里,嘲笑声更大。
“果然是一条好狗,主人受辱就想叫唤,有辱斯文。”
“对不上来,就对不上来,还想生气,这里是天子脚下,岂容你们放肆。”
“你、你们!”欧阳焕气得脸红。
庄毅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淡定地问道:“请问,这一联已经对出来多少位?我怕重复。”
“我看一下。”
掌柜捧着另一本诗集,朗声念道:“雪压峰巅峰压雪,这是已经对出来的,你不能再用了,还有两个,云绕岭头岭绕云,月映波心波映月。嗯,你开始对吧。”
庄毅一听,忍不住笑了:“这三个都算过了?哈哈哈……真真是笑掉大牙。”
“喂,你说话太过分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就个书生站出来指责庄毅,“这三题都答的工整,你怎么能随意嘲笑。”
其他书生纷纷指责,以为庄毅是膏粱子弟的习气犯了。
庄毅向来奉行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既然这帮书生这么妄自尊大,自以为读了几本书就随意指责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欧阳焕瞧他脸色在变,心说:庄兄要开始了,让我瞧一瞧传闻中神童的真实水平。
其实欧阳焕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下联,但更好奇庄毅怎么对,所以说答不上来。
令欧阳焕始料未及,是自己的回答竟引出这么多事,进而刺激到庄毅。
目的虽然达到,过程却与欧阳焕预想的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只听庄毅从容道:“回文联不止是对上那么简单,还要符合生活常识,比如第一个峰压雪,只听说过雪压峰,没听说过峰压雪,只有峰头雪。”
书生瞬间哑口无言。
“这……”掌柜也答不上来,只能催促道,“你到底对不对,不对就请安静。”
“雾锁山头山锁雾,我对,天连水尾水连天。”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