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杀人的时候,你们还在鱼肉百姓,路上给我放老实点,不然就宰了你们。”说着从行囊里拔了一下刀,又插回去。
秀才顿时魂飞魄散:“你、你到底是谁?”
“去县衙后,你就知道了。”庄毅不再理他,回屋把自己的东西搬上马匹。
陆老四想帮忙,庄毅道:“你们一家随我去县衙,我保证不仅收拾这个杂碎,顺便给你在衙门谋个差事。”
“这、这不合适吧。”朴实的陆老四连连摆手。
“您就别推辞,算是我报答你们收留之恩。”庄毅说完,继续去搬东西。
陆老四和自己婆姨一对眼,都不清楚他是什么来头。
但他们清楚一件事,这次是遇到贵人了。
东西装好,都选择步行出发。
风雪依然很紧,庄毅牵着马走,团练兵牵着马,把秀才等人夹在中间监视着。
陆老四一家三口在庄毅后面,一起走着。
“唉,小兄弟一片好心,只是,官官相护,县令未必肯做主,就算革了谢秀才的差事,他还是地方一霸。”
“陆大哥别太担心,我自有主张。”庄毅安慰道。
“唉。”陆老四心里不安,最后只是叹口气。
对于庄毅,陆老四因不知道他的底细,心里感激归感激,却不觉得能帮到忙。
以他的判断,这次怕是不好了,姓谢的心狠手辣,唉,只恨自己没能拉他垫背。
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,妻儿的日子该怎么过啊。
一路风雪。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终于到了县城。
县衙,位于县城北侧。
回到了自己地盘,谢秀才反而不怕了,走路也快,就像是老虎回到了自己的领地。
到了衙门口。
谢秀才向着门口值班的吏役,恶狠狠的告状:“快来呀,这些家伙打伤了我的人,还把我们捆着。”说着亮出自己的绳索。
吏役吃了一惊,还没开口,庄毅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要见县令!”
“县太爷是你说见就能见的,你们打伤公差,都老老实实去大牢待着去!”和谢秀才很熟的吏役,呵斥一声。
接着,从衙门出来了十几个衙役,将他们团团包围。
完了!
陆老四惊恐万分,护着妻儿。女主人抱着儿子躲着,心里顿时感到绝望。
“对不住啊,蒋头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谢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