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庄毅皱眉,原来是秀才,难怪这么猖狂。
皇权不下县,但税收徭役要人下乡去办,这些办差的人,有一个统一的称呼‘胥吏’,距离官差远了。
由于这些人员的薪资微薄,却握有实权,因而便千方百计利用手中权力,横征暴敛。
初步搞明白状况后,庄毅决定帮这家人。
还没开口,对面先开口了:“哟,这是哪来的哥儿啊?”
他们还不确定,四条大汉和少年的关系,出言很谨慎,但带着试探。
陆老四拄着锄头,正要开口,庄毅抬手示意他别说话。
一看这架势,对面进一步试探:“你是陆家的亲戚吧?以前没见过哈。哦,我想起来了,你婆姨有个不成器的弟弟也在读书,哈哈哈,读了十年书,连县试都没过。”
最后,颇有心机的来了句:“就是这位吧?”
话糙理不糙,读书十年,连最简单的县试都没过,已经不是成不成器,而是不是读书的料!
庄毅一眼看穿:“我不是陆大哥的内弟,只是进京赶考,遇到风雪躲避的举子。”
一句话,两层意思——我是进京考会试的举人,比你的秀才强多了;既然得到主人家的庇护,这闲事管定了。
不料,对方上下打量他,哈哈大笑:“装举人老爷也要找个大点的装才对,你这么小,还没十四岁吧,说大话!”
此言一出,严梧等人也笑了。
这让对方误以为他们和庄毅不是一伙的,“你瞧,连路过的四位大哥都笑你。”
不止严梧等四个团练兵,连庄毅都忍不住笑了。
真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