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笑着安慰祖父:“您不知道,像我们这类的举子都是清流,没有不借银子的。”
祖父还没说话,另一边正在往马背上放东西的大伯就开口:
“侄儿,你就拿着吧,家里不缺银子,干嘛要借啊?”
“就是,你快放起来,咱家不缺钱。”王氏说着,就把银票往庄毅的怀里揣。
他们都还是标准的农家思想,有多少花多少,不要欠钱。
此外,大概是受到投献一事的触动,他们也开始买地,一口气买了一百亩良田,有了地,大家心里才踏实。
庄毅感觉用钱的地方很多,比如在讲究宗族礼法的时代,有亲戚上门打秋风,不能一味的拒绝,多少总得给点……总之,不能那这么多银子。
“驿站、衙门都是免费吃住,娘把银票留着,一家都能过得宽裕一些,等着儿子给你们赚个诰命回来。”
庄毅想把银票掏出来,王氏不让。
“娘不稀罕诰命,只要你一路平平安安就行。”王氏说着,流下泪来。
祖母和大伯母也跟着流泪,庄家的男人们则长吁短叹。
父亲庄镇在一旁说道:“毅儿赶考的大喜日子,不能哭。”
王氏这才收了眼泪。
庄毅拱了拱手:“那我就走,爷爷奶奶,大伯伯母堂哥,还有爹和娘,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说罢,翻身上马,接过团练兵递来的缰绳。
在家人们的注视和挥手道别下,庄毅驱马离开了府城,开始了赴京赶考之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