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笑得出来。”庄毅皱眉。
而周围的人们都惊了,堂堂大学士居然来榜下捉婿!天啊,我看到了什么。
这种级别的大员不都是在殿试后对进士捉婿嘛!这种乡试你凑什么热闹!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十分合理,庄毅哎,早早进文渊阁的人,谁不想捉婿啊。
不愧是大学士,有想法。
在众人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,庄毅坦然道:“承蒙李大学士的抬爱,不过我才十二岁,成亲早了点。再者,这只是乡试,不知道会试会怎样。”
“你已经是举人,有资格做官了。如果你愿意,后面的会试。殿试都不用去。”管家说话就和当官的不一样,简单又直接。
这本是大家都知道的事,但不一定要说出来,只有管家偏偏当众说了出来。
庄毅更想笑了:“你把说的话,回去告诉李大学士吧。”
哼!
管家面红耳赤的领着十余位仆从散去了。
看着恼羞离去的公羊胡管家,庄毅微微眯起了眼睛,自己现在是举人了,就该用做官的思维看待人和事。
千万别忘了,宫里还有皇帝!
“这种好事你都推了?!这可是一品大员哎,有了这老丈人,将来还不连升三级啊!”万柔在旁边说笑。
庄毅道:“脚下的路,要靠自己走才踏实。”
说起踏实,庄毅心里动了个念头:“要不等我领了牌照,赴了鹿鸣宴,再向皇帝、皇子和秦王告辞,回家一趟。”
鹿鸣宴是科举制度中规定的一种宴会,于乡试放榜次日,宴请新科举人和内外考官,歌《诗经》中《鹿鸣》篇,故称鹿鸣宴。
万柔她们举双手赞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