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优待,只因乡试的内容太多。
当然,第一场考试,是最重要的一场考试,阅后再结合第二、三场的情况,互阅商酌,取定中额。
不知不觉的,到了第三天的交卷日。
外面,雪停了,风却没停。
呼呼地吹着外面的旌旗。
庄毅的卷子,被衙役带走,之后将考卷糊名,评卷前有抄工用朱笔抄录,评卷官就朱卷评阅,用蓝笔批阅。
卷子被收走时,庄毅得到了签牌,收拾了东西。跟着人群一同出了贡院。
走的时候,贡院里还有举子争分夺秒,乡试规定戌时清场,也就是晚上七点到九点左右。
到那时,如果他们还没做完的话,只能卷铺盖走人。
祝福你们。
庄毅走出考场后,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刚出考场,就看到了万柔她们在招手:“这里,庄毅这里。”
庄毅蹭蹭的跑过去。
早有家仆拿走他身上的东西,万柔得意道:“幸亏听我的,不然你要冻成狗。”
“差点成狗了。”庄毅说了一句,而后笑道:“谢谢你们。”
林语溪道:“都回去吧。毅哥儿明天还要考第二场,吃完饭,赶紧休息才是正事。”
“有理。”庄毅抖了抖脚,迫不及待的想烤火。
是夜,庄毅吃了顿丰盛的晚餐,围着火,和大家说会儿话,便回房间休息了。
第二天凌晨,庄毅又大包小包的到贡院排队入场。
吃了上回的亏,这一回,大家都带的多,而且没一个笑话庄毅。
当然,都不如庄毅带的多。
毕竟谁能让大内侍卫帮忙拎包啊。
也因为带得多,导致这次慢得很,到了六点左右,庄毅才到自己昨天待的号舍。
这一场是乡试的第二场,试论一道,判语五条,诏、诰、表内科一道。
和科试考的差不多,只不过,这次的复杂程度,明显高一些。
尤其是有个案子,说的是前朝欠的钱,本朝赖账,这不就庄毅在德州府遇到的案子。
他在德州府一日理清那么多案子,对于这些自是不在话下。
不少没有相关经验的举子,反倒是比昨日抓耳挠腮。
由于吸取了前朝只注重第一场的教训,本朝把第一场考试当成兜底的,重点逐渐倾向于第二场和第三场。
所以,大伙再怎么抓耳挠腮,也要小心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