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，如果没有他的同意，是很难办到这件事。

赵子阳也心里清楚，犹豫再三，忍痛道：“我答应！”

秦城和赵曦是合葬的，埋在城郊，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。

到了开棺的时辰，赵子阳把纸钱往空中一抛，在白色的纸钱化作白雪的飘荡下，挖坟的民夫紧张的磕了个头，然后拿起锄头，将坟茔挖开。

他们挖的时候，汪忠贤、刁任、褚自英都在，唯独没见杨征。

杨征想来，但庄毅不让他来，怕细菌感染他的免疫力，自己到时候就闯大祸。

庄毅倒是来了，但用布浸泡打湿，捂在脸上，只留下一双眼睛盯着挖坟。手上、脚上都穿着手套、靴子，安静的等着民夫把秦城的棺材从地里吊起来，放到平地上。

除了他们，还有曹瑞的夫人姬钰，从死囚牢提出来的曹瑞，以及茶馆的孙婆。

但是整个过程，全程安静肃穆，纸钱不断。

稍后，由道士出场，唱了一大段的卜辞，撒了阴阳水，民夫才敢打开。

开棺的瞬间，都被臭气熏得差点吐了。

庄毅等了一会儿，才走过去，看到秦城的遗骸，已经化作骨头。

虽然还没白骨化，却也相去不远。

庄毅看完，就让衙役搬来桌子，桌子上放着一个盆，盆里放着一个铁制网纱。

另一个衙役提来热水壶，放在桌上。

庄毅道：“如果人是在生前遇害，再被人抛入水中，那么他的口鼻里面就不会有泥土。而一个人，如果溺水而亡，那么他的口鼻会因为本能的呼吸，而吸入大量的泥沙。”

“因此，如果我验出他留下了泥土，那就排除生前被杀。”庄毅说完，伸手进棺材，将秦城的头骨郑重的请出，放在网纱上。

随后，他当着众人的面，将一壶热水从头顶慢慢地往下浇，看到水面快要抵达网纱才停。

紧接着，庄毅把头骨郑重的取出，放在桌上，而后把网纱拿出来当众验看。

果然有泥土！

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庄毅先是把秦城的头骨，郑重的放回棺材，但没盖上，转身对众人说道：“那么，还有第三种可能，是被人推进水里。”

说话间，班头押着耿顺和一帮在耿家做事的仆人来了。

庄毅取下面罩，走到耿顺面前，却没和他说话，而是看向他身后一帮仆人：“你们告诉我，耿顺有没有拿一袋银子回来！如果你们刻意隐瞒，后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