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楼。”曹瑞艰难的擦了擦眼泪。
“去的时候,衣服是干的,还是湿的?”
“干的。小哥……青楼的老鸨和伺候我的姑娘作伪证!”
“那么……她俩为什么做伪证?”
一句话把曹瑞问在那里。
回想从前种种,自己真的是死有余辜,死有余辜!
思索再三,最终,他沉痛的说道:“是我平日不修德业,以致身陷囹圄,墙倒众人推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这么?”庄毅道。
曹瑞闻言一怔,其实这个问题,也是他想知道的,以他的见识,但凡是有个地位的官员,年岁都不小。
然而,眼前这两位都是少年,尤其是问他的话的人,看上去不超过十三岁。
杨征冷笑。
庄毅道:“我们之所以来,全是因为你家有贤妻,一直在外面为你伸冤,甚至不惜敲响登闻鼓。”
登闻鼓一响,要么鸣冤,要么反坐。
曹瑞听罢,掩面而泣。
他这些日子都被隔绝在这座牢里,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,没想到妻子竟这么好,以前竟是自己错了,大错特错。
“还有你的儿子,小小年纪,就舞那么大的鼓槌,为的是……让你不受冤枉。”
“小哥别说了!我也不想承认,你看!”曹瑞忍着痛,把手臂露给庄毅看,“我……我是冤枉的!但我不承认的话,他们会活活把我打死。”
牢外面,刁任听到这话,后槽牙都快要碎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