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太祖下诏的时候,他父亲还在前朝效力。”
“哦,原来你知道的这么清楚。更应该知道,他父亲身为前朝臣子为前朝效力,何罪之有。”
山羊胡:“……”
庄毅进一步:“你居心不良,污蔑良民谋反,按国法,诬告者理应反坐。但念在你也是一时糊涂,免了反坐,杖二十,将拖欠的银子悉数还清。”
文案师爷听了,就照这个写了判词,交给褚自英,盖上大印。
第三个案子的衙役也回来。
他在庄毅耳边说了,庄毅点点头:“来人,把孙浩这个书生,给我带到堂来。”
孙浩一听,跑也不敢跑,只能自己主动上堂。
庄毅又叫来了寡妇、木匠、铁匠。
“寡妇朱氏,丈夫死了不到一个月,你一家女子竟同时姘上三家男子,有败门风,杖十,枷号三天,以示惩戒。”
衙役带走寡妇。
庄毅又判木匠和铁匠:“你二人明明知道朱氏丈夫才死一个月就顾不得礼义廉耻,跑去和她通好,理应受罚,杖二十。”
“书生!”庄毅呵斥,“你身为读书人,既不想着考取功名,光宗耀祖;也不想着教化一方,只在寡妇身上钻研。你有功名,不能对你用刑。”
一番话把书生孙浩说得一惊一乍,顿感不妙。
庄毅继续道:“我这就上报礼部革去功名,将你发配充军,到前线去当个文书,为国效力。”
孙浩一听腿都软了,栽倒在地。
庄毅让人把孙浩带走,继续审理其他案子。
妇人见状,心想:他果然有本事,我丈夫说不定有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