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。
读书人们十分赞同,来的目的就是斗文。
青涩少年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:“还不是学荆阳府的巨富,钟员外的诞辰会。”
钟员外大名钟约,就是那个在诞辰会时,提供院子的富商。
钟约靠这个,在商界一举成名,从此成为远近有名的大商贾。
但读书人们没有立即决定,而是纷纷看向前头的马车。
当然,天太黑,都看不清模样,纯粹是表下态度。
“王师兄说了!”
一小会儿后,先前那个十八岁的少年,朗声道:“大家歇会,用过晚饭后,就在院子里,对着篝火,饮酒赏月,以文会友。”
当即响起各种欢呼。
杨征捂着耳朵,被庄毅一把拉下来。
同时,若有所思,这个‘王师兄’才名不小啊。
到底是何方神圣呢?
他只对江南顾家有印象,顾梦麟好像做了齐地学政。
会不会这次能见到老学政。
说起来,庄毅心里对皇帝很感激——为了不让他卷入党争,故意把他安排在皇子院。
还给他一个当伴读的差事,后来是文渊阁读书。
就是不给南北两大官僚和湖广籍的官僚,接触他的机会。
他这一楞。
青涩少年忽然想起来:“学兄,先前忘记了正事,我现在考教你一个问题,你答上来,便跟着去参加篝火会。若是答不上来,便在房间休息。”
“请二位别误会,王师兄脾气差,要是答不上来,他要骂人。”
杨征一听,无奈道:“我、我还是回屋睡大觉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庄毅微笑。
他是来散心的,不是来以文会友。
青涩少年脸色大变:“原来二位是绣花枕头,还有心睡觉,应该头悬梁,锥刺股。”
简单一句话——菜,就多练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