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愣生生的停下来。
“你不会是拿爹耍笑?”棍子那头,汪爹一脸不信。
“他叫庄毅,十一岁,刚过了科试。”汪哲不满。
汪爹闻言,对庄毅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把棍子扔给仆人。
而后,笑眯眯地道:“嗯,好,我家儿子总算是交到一个好朋友了。”
庄毅这边松了一口气,作揖:“伯父、伯母好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汪娘也是很客气。
“毅哥儿,让你看笑话了,虽说我儿子不争气,但是他的好友过来科试,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。”
汪爹没理由找理由请客,“你真是年少有为啊,走,寻一处酒楼为你庆贺。”
“多谢伯父厚爱,只是我刚从贡院出来,不知过没过。”庄毅拱了拱手。
“别人还要紧张一下下,你,完全没问题。”汪哲的手往庄毅肩上一搭,“走,去酒楼庆贺。”
庄毅看这架势,感觉推脱不掉,只能答应了。
随后,就跟着汪哲一家到他们定下的酒楼,庆贺一番。
庄毅要自己掏钱,请暗中保护他的两个团练兵大哥,汪爹也表示一手包办。
席上,自是没话找话。
汪爹问起庄毅的过往科场战绩。
庄毅不爱说自己的战绩,盛情难却,也只好把自己一些平平无奇的过往说了。
包括连中小三元,岁试第一,一人挑百,诞辰会斗文等等。
汪哲一家:“……”
这还叫战绩不行?
汪哲要是有这份履历,爹娘做梦都会笑醒。
之后,汪爹就感慨自己为了教育汪哲付出了很多心血,对于汪哲交到庄毅颇为欣慰。
不料汪哲来了一句:“没见你付多少心血”
“嗯?”汪爹瞪他一眼,若不是庄毅在场,非得揍他一顿。
汪哲他娘在一边赶紧帮汪爹顺气,一边给汪哲使眼色,让他赶紧认错。
席上吵架的确不好,汪哲不情不愿的认了错。
本来这事应该没啥了。
偏偏话题扯到乡试,问起庄毅的打算。
庄毅很淡定来了一句:“希望在乡试有个好的名次,毕竟面对的是天下人才。”
汪哲则道:“等你去了京城,说不定咱们还会遇到,我捐个京官当当。”
“捐,让你捐!”汪爹又怒了。
汪哲他娘心疼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