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夫君伤口上撒盐。
林语溪瞅着,心里有些难受:哼,庄毅有什么了不起,敢这么瞧不上我爷爷,我要你好看。
对于这些种种,庄毅是知道一点,但不多。
他回到家,吃娘做的饭,十分满足。
庄锦再也忍不住,急急地道:“毅哥儿,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?”
“有好戏?”庄毅反问。
“唉呀,人家和你打招呼,你应该顺势向他请教问题,没问题也应该编问题。”
“大伯,你的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庄锦无语。
庄毅一脸认真:“虚伪掩饰、心浮气躁,是读书人的大忌!”
庄锦脸红了。
庄毅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了,放下碗,出去舀水洗澡,准备写字。
全家人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咱家的毅哥儿真是太厉害了。”老爷子强调道,“以后,不许再提这件事。”
“知道了爹(爷)。”都异口同声的回应。
次日。
一大清早,庄毅照旧背起书箱,去和万柔她们汇合。
还没走出巷子,就被一个娃娃脸的女孩拦住去路。
“你就是庄毅?”
“我是,这位小千金是……?”庄毅很有礼貌。
“你别管我是谁。”娃娃脸怒道,“我是来挑战你,你不是号称当世神童,我要打败你。”
第一次啊。
庄毅还是和之前一样,不卑不亢:“挑战可以,但话说在前头,我要去念书,只接受一场。”
“没问题!”娃娃脸甩开身后包子脸的手,上前一步:“我要给你比写诗。”
“请你出题。”庄毅依旧淡定。
娃娃脸沉吟一下,便道:“咱们就用纸鸢为题,我先来。”
她早就想好了,所以先来。
“请!”
竹骨裁成巧样身,青笺裁作羽衣新。一线牵丝凭手控,九霄逐梦任风频。暂借青云舒望眼,偶随燕雀共游尘。莫言高处无依傍,心有牵念便有根。
娃娃脸念完,一脸得意的看着庄毅。
庄毅沉思了一下,便道:“草长莺飞二月天,拂堤杨柳醉春烟。儿童散学归来早,忙趁东风放纸鸢。”
娃娃脸傻眼了。
她只顾着写纸鸢,完全忽视了,写得再好也是死物,而玩纸鸢的童子是活的,充满了童真。
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