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成低下头,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、却已面无人色的绝美容颜,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仿佛情人间的亲昵。
但他说出的话,却冰冷得如同九幽寒风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敲打在银霆魔圣已然崩溃的心防上:
“看在你刚才的‘表演’还算卖力,以及这件‘缚神锁’有点意思的份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刮过她苍白颤抖的脸颊。
“我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若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,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:
“那你就真的,只能变成丹药了。”
“现在,选。”
暖阁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银霆魔圣那无法控制的、细密如筛糠般的颤抖,以及她眼中那最后一丝不甘与骄傲,在无边的恐惧与荒谬的现实面前,如同风中残烛,摇摇欲熄。
她身上那套象征力量与威严的银色战甲,已然在方才的“自我献祭”中褪去大半,此刻只余贴身的柔软衬甲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但她似乎浑然未觉,或者说,刻意忽略了这份狼狈,只是用那双依旧残留着惊悸、却更多是复杂探究的紫罗兰色美眸,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让她经历大起大落、认知几度崩毁的男人。
沉默持续了片刻,她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比之前平静了许多,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迟疑:
“你……叫张成?来自凡界?你……修炼多少年了?”
她没有再称“贼子”,也没有刻意讨好地叫“夫君”,而是用了相对中性的称呼。
这看似简单的询问,却透露出她心态的微妙变化——此刻,她是真的在开始考虑,是否要彻底接受“做他的女人”这个现实了。
终究,蝼蚁尚且贪生,何况是她这等享有无尽生命、站在魔界巅峰的存在?
她不想就这么陨落,尤其是一想到血戟魔圣那被炼制成丹药的凄惨下场,灵魂深处便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而且,她是魔圣。
活了无数纪元,见惯了魔界的弱肉强食、丛林法则。
弱者依附强者,掠夺或被掠夺,在魔界是天经地义、司空见惯的事情。
她之所以一直孑然一身,并非心高气傲到不屑于此,而是因为昔日的她,一直就是无敌的,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,放眼魔界,根本没有人值得她去依附,

